伊恩画恶狠狠的瞪了安锦一眼,冲进病房里去,伊国豪看了这几个年轻人一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跟了进去!
“杜伯伯,默生他还没醒过来么?”
一进来,伊恩画就扑到杜仁德身边,焦急的问道。
杜仁德没有说话,面如死灰的摇了摇头。
“老杜,不要太担心了,默生这孩子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伊国豪拍了拍杜仁德的肩膀安慰着说。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伊恩画跌坐在椅子上,悲伤又难过,她原以为,这个男人一定非她莫属,可是,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样。
此刻,集中了所有人注意力的男人,也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重要性,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眸。
“醒了!他醒过来了!”不知道是谁眼尖看到了,大喊了一声,把众人的实现都集聚在躺在床上的杜默生身上。
“哇,太好了,终于醒了,真是上天保佑啊!”在众人的振奋的议论声中,杜默生迷惑不解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和这里的人。
这是哪里?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醒了!”杜仁德紧锁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紧握的手指渐渐放松,悬在半空中的心脏也终于落了下来。
这个像钢铁般坚毅的男人,在这一刻,竟异乎寻常的脆弱。
杜默生看着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父亲,沙哑着声音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杜仁德担忧的说。
“咝。”杜默生抚着努力思考就开始剧痛的额头。
“嗯,我真的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还记不记得,有个叫安锦的女人?”杜仁德眯着眼眸,表情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