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你比我大多少,我更想叫你大叔。”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待在一块久了,顾思瑜似乎不像以前那么怕他了。
“嗯~~好像也是。”司徒墨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澳大利亚。
一间全封闭式的石室里,一女子衣衫凌乱一动不动地躺在石床上,脸上戴着一个金属面具,只露出紧闭的眼睛,似乎是晕了过去,四肢敞开,被粗铁链桎梏着,显然是受过极其严重的虐.待。
不远处的高档真皮躺椅上,坐着一个戴青铜狮子面具的男子,同样只露出一双眼睛,深黑色的眼底犹如幽黑的潭水一般,却泛着粼粼红光,像是混合着腥红的血荡漾开来,嗜血般狠厉。
伟岸的身躯慢慢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深沉的脚步落地,犹如千斤坠石,每走一步,都让人肃然惊颤,胸口似乎被什么压着,下一秒便让人窒息。
面具男走到石床旁,阴鹭的眼睛盯着床上的人,似乎她就是他的猎物,随时吞噬入腹。
“把幽月叫来。”犹如鬼魅般空洞的声音从四周传来,恐怖颤栗,让人抓不住它的真实性。
站在石室门口的一名黑色面具男闻声,恭敬地点头“是,少主。”
……
回到司徒墨凡的别墅,顾思瑜洗漱完后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这个时候,车辆很少,偶尔才会听到一身车鸣。
顾思瑜紧张地侧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她的脚虽稍微可以曲,却还是不能使大劲。
忽的,顾思瑜全身僵硬,因为她听到浴室的水哑然止声,随后又听到浴室的门打开了,只一会儿,她便感觉床的另一边忽然凹了一块,她知道,某人已经上了床,现在就睡在她的身侧。
忽的,司徒墨凡长臂一伸,搂过顾思瑜的腰,把她扳过来,与他面对面,灼热的眼睛已经盯着面前的猎物,却不急于吞食入腹。
“你很紧张。”司徒墨凡温热的语气轻吐出来,带着些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