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请自坐的坐到了木子诗的旁边,别有深意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这位小姐,请问贵姓?”
木子诗隐隐皱了皱眉头,须臾浅笑道:“免贵姓木!”她是跟白希尧一起来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不能给他丢脸,即便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可也不能给人脸色,毕竟今晚能来这里的都是有点地位的人物。
男人从桌上拿起一只倒了些许红酒的酒杯,送到她面前,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木小姐要不要喝一杯?”
她宛然轻笑,婉拒道:“谢谢!我不会喝酒!”
男人依旧坚持,笑道:“红酒不是酒,跟和饮料一样,少喝一口?”
木子诗无奈,巧妙的从男人手中接过酒杯:“谢先生盛情!”
男人没能摸到她的手,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却仍笑着举起手中的高脚杯,“木小姐,请!”
她微笑着举杯抿了口酒,在男人放光的眼神下将酒杯放回桌上,“先生,我已经喝了一口,恕我确实不会喝酒,略表敬意,先生如果没什么事还请便,我还在等人。”
她明显赶人的话男人听了也不恼,当然也不会真的相信她在等人,这是什么地方,当然以为她是故作矫情罢了,女人嘛,都喜欢欲擒故纵,挠男人心痒,这向来是聪明女人的手段。
“木小姐干嘛这么急着赶人,来这里,不就是图个快乐吗?”男人话里开始直白,眼神多了一丝奚弄。
木子诗没想到这个男人这样的不识趣,她都明显在赶人了,他居然还不走,早知道就不跟他客套了,这会儿男人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她身上,活像是要扒了她的衣服一样,让她极不舒服。
“先生,对不起,我是和我老公一起来的,他去洗手间了,我在等他。”木子诗不由勾唇笑了笑,直接挑明,心里却在暗暗低咒,该死的。
男人不以为然的笑了,那样子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来这种地方还带老婆?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看来木小姐比我想象的还要矫情。”
“先生,我说的是真的。”她无奈的笑了笑,对眼睛直盯着自己的男人再次肯定的说。
“舞会马上要开始了,跳支舞如何?”男人不理会她的解释,独自说。
她一直看着白希尧离开的方向,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来?她急等他解围,他却迟迟不出现,也难怪人家觉得她在撒谎,哪有人去洗手间去这么久的。
“先生,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她一脸的笑,不等男人答应便已起身离开。
来的人很多,她从男男女女中间穿过,直接找洗手间所在的位置。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便看见对面男洗手间门外一道熟悉的背影,男人的脖子上正缠着女人纤细白皙的手臂,整个身体贴近男人的怀里,从她的方向看过去两个人应该是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