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我知道!”忽然一个稚气的童声在白希尧身后唯唯诺诺的响起,声音虽然很小,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听见。
大家赫然将目光转向白希尧身后一个看上去五六岁大的小女孩,白希尧侧过身子,把小女孩拉到他面前,小小声的轻问:“涵涵,告诉白叔叔,你看见了什么?”
小女孩有些害怕大家的目光,低着头,两只小手攥紧怀里的小熊不说话。
这时,小女孩的妈妈急着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将小女孩抱在怀里,细声软语的轻声说:“涵涵,不要怕!告诉妈妈,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如果没有看见,可不能乱说!”
小女孩在妈妈怀里抬起头,闪躲的目光分别看了一眼梁思雅和木子诗,然后小手怯怯的指向梁思雅小小声的说:“是这个阿姨拿了刀子出来抵住这个阿姨的脖子的。”小女孩小手又慢慢转向木子诗。
小女孩的声音虽小,但足以让在场的众人听的清清楚楚,大家都惊疑不定的看向梁思雅,目光中都有了异样,连梁老爷子都变了脸色,显然是有些面子挂不住。
“你小孩子胡说什么!话是能乱说的吗?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梁思雅又气又急的大声冲着小女孩质问,羞怒的整张脸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小女孩因为梁思雅突来的凶狠的大声的责备惊吓的“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躲进妈妈的怀里。
“梁小姐,你吓着我的孩子了!”小女孩的妈妈紧紧的抱着女儿,眼里满是责备的看着梁思雅不满的说,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女儿虽小,却从来不撒谎。”
木子诗冷冷一笑,在心中叹息,梁思雅真是急怒的连基本的优雅都忘记了,她现在这样凶怒的表情和刚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的不够镇定急于辩解早已让大家对她产生了怀疑,何况她这样大声的责备和质疑一个小女孩儿,并意有所指的说小孩子在撒谎,孩子的妈妈能不生气吗?她若是足够镇定,刚才的问题别人也会替她问,还是做贼的心虚了。
“可她毕竟是小孩子,难保她不受别人唆教。”梁思雅不以为然的说,眼睛却是看向木子诗的,只是此刻她的眼底多了一丝浮躁,少了一丝镇定。
“她能受谁唆教,梁小姐是指我吗?”小女孩的妈妈满脸怒色,冷冷的对着她说道。
梁思雅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怒视,冷哼一声:“受谁唆教可不好说!”
这时,小女孩从妈妈的怀里抬起头,轻轻拉了拉妈妈的衣角,低低唤了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