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被冷气吹感冒了!”子诗笑着回道,说完还故作吸了吸鼻子做感冒状。
“感冒你戴着这顶大帽子做什么?如今帽子也能治疗感冒了?”夏蓝摆明了是不信她的话,伸手就要去拿她头上的帽子,想看看这顶帽子下面究竟有何神秘?
子诗瞅见她的意图急速躲开,一手按住帽子一手轻轻的推开她,尴尬的笑了两声:“脑门上贴了降温贴,难看,就用帽子遮住了。”一句话解释了戴帽子的原因。
不过她这样的解释显然大家都不相信,但是见她又死不肯拿下帽子也不好强人所难,就都象征性的说了句:“既然生病了就请两天假,病好了再来上班。”
子诗笑笑说道:“上班后不久一直因病请假,请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感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烧退了就好了。”
夏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是一点儿都没把她烂到极致的说辞当回事,不过也没继续追问,回到了位置上,这场奇装异服惹来的骚动告一段落。
一整个上午木子诗坐在位置上基本没有走动过,担心出去被人看见又惹非议,老老实实的在位置上呆着,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午餐时间到了,夏蓝喊她去吃饭,她说不饿,不想吃。
夏蓝没再强拉上她,跟几个同事一起走了。
正当大伙都走了,她蹲在桌下偷偷的拿下帽子透透气时,夏蓝拎着饭盒不声不响地站在她身后,冷不丁的出声问道:“你脑门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子诗被夏蓝淬不及防的声音吓了一跳,赫然抬头看向她,看到她眼中不满又担心的神色时微微一怔,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饭盒上,下心了然,面对她的质问扯出一抹赖皮的笑:“不小心磕破的!”
“不小心磕破的?这不小心估计你身上也有不少吧?就你这欲盖弥彰的做法还想骗过我?”夏蓝不满的哼道,说完饭盒往办公桌上一丢,“赶快吃吧,不要被发现了,办公室可不准吃饭的。”
“嘿嘿!我就知道你没忘记我还饿肚子呢!”她重新戴好帽子,坐回办公桌,拆开饭盒。
夏蓝不吃她这一套,拉了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继续追问,眼中尽是担忧:“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别想蒙我!”
于是,木子诗边吃饭边把事情的原委经过大概讲了一遍,夏蓝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到底是谁啊?这是想要你死啊!这次真算你命大!”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白希尧说他去查。”子诗嘴巴里含了一口菜含糊的说道。
“你以后出门真的要小心再小心了,赶紧让总裁给你弄个保镖吧!”
“再说吧!我这人命硬,属猫的,有九条命,死不了!”她弯唇一笑,不以为然的挖苦自己,她不想让夏蓝为自己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