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我叫你,你为什么不停?”梁思雅气得满脸通红,咝咝咧咧的惨叫着蹲下身来,看着烫破皮的脚冲子诗怒声质问道。
子诗嗤笑一声,“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叫我我就要停?”
梁思雅抬高下巴,趾高气扬对她喝道:“你就要听我的,你把我伤成这样,我要追究你的责任,所有的费用都有你来承担,我的律师会找你清算。”
“凭......”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她,带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瞬间四周一片静默。
梁思雅看见是心目中的男神,面色一喜,立刻换成一副娇弱的模样,跛着脚走到白希尧身边,靠在他身上低低的抽泣,一副小媳妇模样惹人心疼惹人怜,哽咽着撒娇:“尧,你看,我的脚。”
他冷冽的目光微微一敛,冷声命令道:“道歉!”
“凭什么?又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跑过来扯我的,也算是自食其果。”子诗冷着声音反问,在他到来之时已经敛下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我让你道歉,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他微微皱眉,声音不觉又冷了几分。
“我不会道歉的!”她直视他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黑眸,果断拒绝,态度强度,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让她给她道歉?!
夏蓝小心的扯了扯她,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道歉,这样僵持下去只会对她不利。
“尧,你看她!你的话她都不听,还不把她开除了,这样的员工留着干什么啊?”梁思雅故作委屈的样子向白希尧撒娇,煽风点火。
“木秘书,你可要仔细想清楚了,你的眼镜好像并不太美观,或许你现在可以摘下它?”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却冰冷一片。
面对白希尧**裸的威胁,子诗暗自咬牙,忍,她必须得忍!掩下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波澜起伏,千般委屈万分不愿的冷声开口:“梁小姐,对不起!”
谁也不知道她这一声对不起用尽了多少力气,委屈、愤怒、还有一股莫名的悲伤,烟熏般红了她的眼眶,指甲掐入掌心的痛才能让她冷然面对。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现在的她算是体会的淋漓尽致了!不管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哪怕是她的丈夫,不管你有多大的委屈,不管你受了多少伤害,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这还差不多!”赢回了面子的梁思雅挑着一抹得意的笑,看向她的目光充满讥讽轻蔑,明显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都在看什么?都不用工作了?”白希尧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眼看热闹的人,清冷寡淡声音冷冷的,却又带着令人不容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