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雅气恼的瞪着两人的背影,嫉妒的光芒在她眼底燃烧,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握起,讥诮的一笑:“哥,看见了吧,人家现在可是恩爱的很。”
“刚才你是故意的?为了白希尧?”聂风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肯定的问着她,眼底有着莫测的暗沉。
“是又怎么样?”梁思雅不以为意的挑高眉毛,脸上恼怒的神色还在,气嘟嘟的说。
“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他要是想娶你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不要白费心思了,这个男人的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哥给你找个好男人。”聂风一针见血戳破她的执迷不悟,劝慰着。
“除了尧我谁也不要!”她坚定的看着他,声音不自觉都高了很多,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我不许你伤害子诗。”聂风警告道,脸色沉了几分。
“谁阻止我,我就跟谁过不去,我等待了十八年经营了十八年,就被她随随便便剽窃了,她就是个小偷,她偷走了我的爱情,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婚姻,凭什么你还让我不要伤害她?”梁思雅有些歇斯底里,大声的吼着他,一如发泄这些日子以来的愤怒和不满。
聂风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妹妹真是被宠坏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为止,高傲的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连梁敬诚都拿她没有办法。
半年前,梁敬诚找到他,求他回梁家,对那个冰冷陌生的家没有一丁点感情的他拒绝了梁敬诚,后来梁家老爷子出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威逼利诱,为了让妈妈能有一个名分,不得已他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家。
梁家老爷子承诺他,只要他肯回来做梁家产业的继承人,就让他母亲入梁家宗谱,迁坟到梁家墓园,他改回姓氏,梁风。
在美国的半年多魔鬼式培训,他断掉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络,这是梁家老爷子的要求,意喻他涅槃重生,有多少次他都忍不住想给子诗打个电话,哪怕发个微信也好,心头的放不下还是在严格的训练要求和计划面前妥协,他天天数着日子忍着艰辛的磨练就想能早一日归来。
他知道子诗对他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爱,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得到她,远远地,看着她幸福就好。
这次回来,意外得知她已经结婚,震惊之后虽有失落,但他衷心的希望她能幸福。
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嫁给了思雅心心念念多年的男人,以思雅霸道任性、蛮横骄纵、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她的婚姻会有波折,她不希望看到她伤心难过。
何况,以子诗普普通通的身份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嫁进白家他还是心有疑虑的,现在志伟死了,她就是个孤儿,无论是从私人感情出发还是以一个好友的身份,他都想极尽所能保护好她,一入豪门深似海,何况白希尧还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如果得不到他的心,谁也驾驭不了。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喊你半天没反应。”梁思雅大力的摇晃着聂风的胳膊,不满的嘟嘴抱怨。
聂风回神,看着她愤愤的脸色,问:“什么事?”
“我不吃了,你走不走?”
“走吧!我先送你回公司,你什么时候也该收敛收敛你这大小姐脾气,还有,我再说一次: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子诗,不然我冻结你所有的钱和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