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来的温言浅语让她一时难以适应,尴尬的轻语:“我不习惯!”
白希尧没再强迫她,把头埋进乌黑顺滑的长发里,嗅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清香,黑暗中眸光一闪,“珠兰花的香味。”
“嗯!”
“你喜欢?”
“嗯,珠兰花的香味清雅醇和,令人闻后心旷神怡,不开心的时候闻一闻心情会莫名的好起来。”
他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温柔的低语:“木木,我想试着了解你!”
子诗怔住,这样温柔的他有些让她心颤,理智还是让她忍不住问出口:“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他看着她像刺猬一样竖起全身防备的刺低笑出声,声音低沉好听,“老公想了解老婆有什么不对吗?你不要总跟我苦大仇深似地,你要相信我。”
“你白天在外面玩女人,晚上回来和我谈信任,你不觉得滑稽可笑吗?”她怒火腾地串起,愤懑地说。
“我说我没玩,你信吗?”
“不信!”
“如果你连夫妻间最起码的信任都不愿给我,我们的婚姻要怎么走下去?还是说你从未认真的考虑过这段婚姻。”
“白天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在刻意维护那个女人,明明是她突然上来拽的我,她烫伤我就没有吗?”子诗转过身赌气的将手伸到他眼前,尽管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就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希尧伸手要开灯,她出声制止:“不要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