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娶她的原因?”
“不完全是,一半一半吧。”白希尧转头看向窗外。
亚贤明白,他不愿意说,他便不再问,这就是好友之间的默契。
“你的问题我无法给你答案,但有一句我想说的是,很多事情总会有拨开云日的一天。”
“贤,你说她会不会没有死?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只是我没有找到而已?”
亚贤看着好友如此执着的深情心中哀叹,开口劝慰:“她不是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她是活在你心里,尧,是时候出去散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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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傍晚仍十分燥热,木子诗坐在露台上享受暖暖晚风拂过皮肤麻痒的感觉,想驱走心中的阴霾,纠缠了她两年的噩梦昨夜再次进入她的梦中,数次惊醒。
梦中,冲天的火光里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被一个同样满身是血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撕心裂肺的呼喊女人的名字,那声声挖心剔骨的嘶吼声撕扯着她的心,痛的她无法呼吸,每次惊醒后她仍能清晰的感觉那钻心刺骨的痛,她拼命想要看清他们的容颜,可惜怎么也看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会做同样的一个梦,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莫名的心伤。
陷入情绪里的她没有注意到由远及近的沉稳脚步声,独自喃喃自语:“究竟是为什么?”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低沉的嗓音在她面前突然响起惊的她全身一颤差点从藤椅上摔下来,惊魂未定的问:“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白希尧深邃如黑曜石的眸子迎上她略带抱怨的眼神,性感的唇角似笑非笑,“是你太过投入没有听见,责怪别人未免有点太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