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紧地挤压着,花怜惜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发烧而浑身的滚烫,让她不自觉地颤抖发热,似乎,也被他传染了高烧,原本揪着领带的双手竟一点也无法施力,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抓着他的领子,似是要他更加地贴近。
“别动,让我抱一下!”孔承奕虚弱地别开头,唇瓣抵着她的耳垂,“不喝粥,你煮你今晚想煮的!”记得她那两袋食材,孔承奕好奇她给自己煮的是什么。
缩了缩头,花怜惜逃避地想挪开耳垂,伸出双手却发现他衬衫已经湿透。
“你的衣服湿了,赶快去换!”
深呼吸了下,孔承奕翻身平躺到床上,闭着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得到自由花怜惜马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连拖鞋也来不及穿直接冲出了他的房间。
唇线上扬,孔承奕勾唇笑了笑,盯着花怜惜落荒而逃的模样一边脱去湿透的衬衫,随手捞起浴袍直接进了浴室。
冲了澡冲去浑身的汗,孔承奕一觉沉沉地睡去,再醒来时已经是将近八点,脑里仍然昏沉,额头还有些许的烫热。
捧着电视遥控,花怜惜正津津有味地盯着国外的厨神争霸节目,惊叹那些胖子怎么如此地具有厨艺天赋,然后一边晃动着头暗暗记下烹饪的方法。
听见房门打开的声响,花怜惜扭过头,只见孔承奕披着灰色的睡袍定定地站着,似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电视。
慌忙放下遥控,花怜惜蓦地浮现之前的动情,脸阵阵地滚烫绯红。
“我煮了鲫鱼豆腐汤,先给你盛碗吗?”一边小跑进厨房,花怜惜一边还是硬着头皮问他,从他还绷着的脸推测他依然高烧着。
嗓子一阵的火辣,孔承奕清了清嗓子才“嗯”了声,径直坐到餐桌上。
先是给孔承奕盛了碗清汤,尔后花怜惜把蒙着保鲜膜的菜一样一样地端了上桌,再给他和自己盛上了饭才坐到餐桌上。
考虑到他还发烧,该吃清淡的食物,花怜惜原本想要煮的宫保鸡丁选择了放弃,而是换上了蒸肉饼。
没有任何的交谈,两人沉默地嘴嚼食物,电视里的欢呼显得更加地响亮。
花怜惜时不时趁着夹菜的时机偷偷观察孔承奕嘴嚼食物的反应,心里猜测着他是否满意菜色以及味道,可是直到他放下碗筷,他的神色仍然是一贯的清冷,并没有任何过多的表情。
似是有些许的失落,花怜惜抿着嘴也并不开口和他说话,清理完厨房后径直想往房间而去。
“药呢?”低沉的嗓音透着嘶哑,孔承奕调低了电视的声音,“烧还没完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