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跟着众人敬酒的孔欢蓦地回头却见程少白落寞的背影,只见他径直往门口而去,孔欢毫不思索地就将手里的酒杯塞给了追随在侧的服务员,撩起裙摆直接就往门口追去。
气吁吁地追到门口,程少白落寞的背影在马路对面移动,下一秒,他忽地顿足在迷彩的招牌之下,抬起头,不知道再看下什么,下一秒便钻进了店里。
孔欢站在这边,眯了眯眼才看清那迷彩招牌下的字,“酒吧”两字毫不修饰就跃进了眼里。
没有迟疑地,孔欢撩起裙摆径直就往那边奔去,嘴里念叨着,“烦死了,要是醉死了被杀了都不值得可怜!”
明明她很高兴自家哥哥结婚了,明明不该管程少白的破事,可是却一股脑地直往酒吧里冲,势有一定要把人拽回家的决心。
昏暗的酒杯灯还未完全地亮,桌桌凳凳还未收拾妥当,一股落寞的荒凉感弥漫。
程少白踏进如此寂静的酒吧有片刻的失神,觉得今天的自己大概是要疯了,摇摇头,甩去不切实际的幻想与太多乱七八糟的思绪,他顺手就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袖扣,将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臂,露出苍劲有力的手臂,径直就坐到了吧台上,微微地弯曲起五指,轻敲了下台面,“威士忌!”
才刚刚开门,酒保还在收拾着酒杯,就见一位客人坐到了吧台,听见了点单,直接从架子上拿出了酒,并从冰箱拿出冰块,往酒杯扔了两块冰才倒上酒,利落地把酒杯放到程少白面前。
“刚开门,小吃还没准备好,不好意思!”
点点头,程少白对于小吃没有任何的兴趣,端起酒杯仰头就是一饮而尽,再放下酒杯时杯里仅剩两块还没融化的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观察程少白喝酒的动作,酒保随即直接把一瓶威士忌放到他的面前,“慢用!”
依旧没有出声,程少白拿起酒直接往杯里倒满,凝着琥珀色的酒液,摸了摸口袋,没有找到什么,随即抬头问酒保,“有烟吗?”
点点头,酒保回过身从架子上拿了包香烟,又从抽屉上拿出一个打火机,一起放到程少白的面前。
孔欢进到店里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程少白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酒杯,袅袅的烟圈升起,仰头手里的酒便被清光。
“见鬼了!他还抽烟!”算是认识了颇久,平常公司也能见到,孔欢却还是头一次见到他抽烟,也头一次看见他如此利落地喝酒。
鼓起腮帮,一股气涌上脑门,孔欢直接就冲了过去,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香烟,“程少白,你喝什么酒抽什么烟?你发什么疯?!”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孔承奕和花怜惜的事,还专挑这天买醉,表现得如此忧伤,真的气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