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浓眉一蹙,问她,“你今天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男人?”
席曼卿挣脱他的拥抱,蹙眉抬眸看着他,“司徒顾端你什么意思?”
她误以为他指的是自己今天和席殊见面的事情,所以一时之间没办法冷静。
她终于望着他反驳,“难道就因为你是我的男人,所以我连和我的哥哥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了吗?为什么,司徒顾端,你为什么这么残忍,这么霸道?”
司徒顾端凝眉,“我指的不是席殊。”
他当然知道席曼卿必然放不下席殊,所以才亲自安排了飞往美国的航班晚点,不然她和席殊最终也是见不到的。
她还安排了利特亲自去新晨别墅区里接人。难道她还看不出来他的用心良苦?
席曼卿以为司徒顾端只是随口说说,于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问他,“那你指的是谁?”
司徒顾端皱眉,这才发现席曼卿人都已经回来了,可是利特却始终不见踪影,于是他皱了皱眉问席曼卿,“利特人呢?”
“他是你的人,又不是我的人,我怎么知道容!”她有些不高兴的回答。
司徒顾端说,“我今天走的时候安排利特过去接你去机场,莫非送你去机场的另有他人?”
“你人吩咐了利特送我去机场?”然席曼卿然眉头深锁。她当时根本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哪里有什么利特?
不过她倒是现在才发现,一直以来和司徒顾端都形影不离的拳王这会儿是真的不见踪迹了。
她扭头看着司徒顾端说,“我压根没在新晨看到利特,我后来打电话让代代过来接我,可是却莫名其妙堵车了。”
“那后来你是怎么到的机场?”司徒顾端问。
席曼卿把自己偶遇那个冷漠男人的故事复述了一遍,然后说,“事情就是这样了,根本没你说的利特!我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