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突然发现手机没电了,大抵是因为自己刚刚不停的给席殊打电话耗费了电量。
最后她只好无奈的走到公用电话旁,她拨通了代代的电话。
“你赶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代代急切的声音。
席曼卿淡淡的应了一句,“嗯,赶到了。”
“鼻音这么重,哭鼻子了不是?”代代有些揪心,但是对于这个结果也算是预料之中。
席曼卿顿了顿,擦了擦眼角,才说,“我让你帮我办的事儿,你办好了吗?”
“嗯。”代代淡淡的应了一声,“你交代的都办好了。但是曼卿,你得考虑清楚。司徒少爷那么精明的人,没那么好糊弄的。”
“你说得有道理,所以再等等吧!”
席曼卿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最后还是打车回到了司徒公馆,她实在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质问司徒顾端。
壁如,当初为什么要用席氏集团破产的方式逼迫席殊和宁诗结婚;壁如为什么要答应自己住进司徒公馆;壁如为什么不让别人帮他司徒顾端生孩子,非要她;壁如为什么不让自己离开,而是把她关起来,像是一直金丝鸟。
因为问题实在太多太多,所以在见到司徒顾端本人的时候,却是一个字也没问出来,简直就是不知道谈何说起。
反而是司徒顾端率先问她,“为什么离开新晨别墅?”
“因为我哥莫名其妙的从席氏集团辞去了总经理的位置,因为他今天下午就要直飞美国。因为我不顾一切的去机场给我哥送行。你知不知道席家的人无数,可是能去送机的却只有我一个!”席曼卿毫无避讳的把自己的脾气全部朝着司徒顾端发泄了出来。
可是纵使她已经表现的十分的无理取闹了,对面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到了席曼卿手中提着的那个朔料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