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代代焦急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保镖拦住了。
席曼卿终于抬头正视的看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同样的话问你,席曼卿,你到底要做什么?”男人的双臂将她控制在他的胸前,让她想逃也逃不开,就像是施了一个魔咒,将她禁锢其中。
她看着他说,“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你怀孕了?”他问。
她知道,他一定是明知故问,如果他不知道,就不会出现在医院,所以,她沉默了。
面对他的默认,他阴沉的目光深深地锁在她的身上,好似要在她的脸上凿出一个洞来。
“孩子是谁的?”他开口看着她。
片刻,席曼卿突然自嘲的扬起了唇角,“是谁的都与你无关,反正不是你的。”
他分明知道,自己和他的那次,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可他还是问了一个这么伤她自尊的问题。
席曼卿天生逆骨,听到司徒顾端这样的话,做不到心平气和的解释。
司徒顾端阴鹜的脸上,带着冷清的神情,足以将整个屋子都冷冻结冰。
就在席曼卿被这样的气息弄得呼吸困难的时候,他低头,看着她开口,“那就生下来。”
席曼卿肩膀一颤,抬眸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既然不是我的,那就生下来做过鉴定再说。”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让席曼卿无从反驳。
好像在他的眼里,别人的人生,就是他可以控制输赢的一盘棋局,好笑的是,她就像是捏在他手里的一颗棋子,命运如何,全看他的举棋落定。
席曼卿突然笑了,“在你司徒顾端的眼里,毁掉别人的一生,就像是输了一盘棋那么简单。可是很抱歉,我席曼卿不是你手中的棋子,由不得你举棋不定。”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拉开房门,却对上了门外那双空灵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