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席家搬出来了。”简单的一句话,概括了最近发生的所有闹心事儿。
顾之显然是惊讶的,“难怪我去席家等你老久都没看到你!”
“你找我有事?”席曼卿问。
顾之点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席曼卿,“你跟我走。我带你远走高飞去!小曼曼,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是折了翅膀的,远走高飞什么的,迟早摔死。你能保证对我好,我也保证不了一定善待你。你别自虐了!”席曼卿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拒绝顾之,以前多数是躲,所以刚刚在看到顾之第一眼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要躲开。
然而顾之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喜欢,自然不会在一瞬间因为席曼卿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改变。
他坚定的看着她,“为了你自虐,我乐意。”
席曼卿看了顾之一眼,她不希望顾之因为她,而和司徒顾端之间变得别扭,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况且顾之对她的喜欢,其实应该是基于占有欲或者说是一种习惯。
“我不乐意!我和司徒顾端,我们已经……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我和他之间,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席曼卿想了想。索性告诉顾之实情。
“他包你了?”
“包你妹!!”席曼卿一拳砸在了顾之的肩膀上,“你特么就这么想我的?”
“那总不会是你包他了吧?”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没想到小曼曼力气还挺大的!
席曼卿指着顾之的肩膀再给了他一拳,“你这木鱼脑子里就只剩下包了是不是?”
“那你总不会和他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情定三生吧?”顾之像是看个笑话似的看着席曼卿说道,在他眼里,这种可能性目前为止是不可能的。先姑且不说小曼曼还喜不喜欢席殊,就司徒顾端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估计小曼曼也打死不愿意碰触的。要不然小曼曼也不至于躲瘟疫似的躲着自己了。
然而顾之说得对。在席曼卿的心里,她和司徒顾端是不可能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情定三生的。
顾之说得没错,他们之间的差距岂止是云泥之别?
“我看起来像是和他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情定三生的?”席曼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