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席殊透过宁诗,看着司徒顾端那辆熟悉的房车,却是心如刀绞。
他们终究,以这样残忍的方式,分道扬镳了。
“司司,你怎么会在这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将这个称呼叫得这么顺口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前座的爱德华和利特听到这个称呼,也是无言以对了。
这么甜腻又可爱的爱称,和他们少爷对应起来,怎么会给他们一种毫无违和感的感觉呢?
司徒顾端没有回答席曼卿的问题,反而是问她,“不如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席曼卿想了想,有些自嘲的开口,“路过。”
的确是路过,无论是她在席殊的世界,还是简寻在她的世界,如今都变成了路过。
“你也是路过?”席曼卿转移话题看着司徒顾端,问他。
然而男人却摇头,深邃的目光落到她好奇的眸子里。
“不是路过?那你过来做什么?”
“抓人。”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席曼卿傻傻的点头,“哦,那抓到了吗?”
“嗯,在车上。”
“哦。”席曼卿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落到了爱德华的身上,脱口而出问了一句,“华哥,你犯事儿了?”
爱德华:……
“回席小姐,没有。”
“利特,你犯事儿了?”席曼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