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应该是司徒顾端在礼服店替她解围那件事吧?
谁说不是呢!兴许人家司徒顾端就只是绅士了点,所以举手之劳救了她而已。她又何必庸人自扰关心他是不是一路顺风了呢?
她们什么关系?不就是钱么?再说了,都赔了一百万了。没什么割不断的!
席曼卿起身,“宁小姐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失陪了。”
席曼卿告别了宁诗,回到席家,率先听到的并不是来自徐群华和席曼薇的冷嘲热讽,而是席国成有些严肃的声音。
“卿儿,来书房一趟。”席国成在二楼的走廊对着她开口。
席曼卿揣着不明所以的心态朝着楼上走去。推开书房的大门,席曼卿还是礼貌的叫了一句,“爸,你找我?”
“来,卿儿,坐。”席国成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席曼卿走到席国成对面坐下。
“卿儿,你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个做妹妹的,脾气还是收敛着些。马上你嫂子就要住进来了。别让你嫂子不自在。”席国成语重心长的看着席曼卿说道。
她的脾气?
席曼卿勾了勾唇角,“是,我知道了。”
曾经她无数次的幻想,作为政委的父亲可以和自己促膝长谈,谈谈人生,理想,生活,什么都好。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嘘寒问暖。
可是渐渐地,她习惯了徐群华的冷嘲热讽,席曼薇的处处威逼,以及席国成的冷漠。至少她身边还有一个温暖的简寻。
如今简寻变成了席殊,不折不扣的席家大公子。肩挑席氏集团的重任。而自己却变成了家里的米虫,好似只依附席家而生存似的。
其实自从她十六岁开始,所有的生活费用都是自理了。可是席家的人还认为她无所事事。
罢了……
席曼卿看着席国成,没什么情绪的说,“公司安排了住宿。我也申请了。爸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就搬出去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席国成有些愠怒的看着席曼卿,“你是席家的千金,搬出去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那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