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等这件事情完成以后。”男人悠闲的坐在前面的沙发上,神色慵懒的看着站在一旁犯傻的席曼卿。
她记得他说过不喜欢抬头看人,于是席曼卿走到司徒顾端身边的沙发坐下,满脸央求的看着他,“能不能不做?”
“不能。”
“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要让我掉一块肉的事情!你这叫强迫,我誓死不从!!”
当席曼卿在沙发上和司徒顾端平起平坐的时候,首饰店的总经理便惊讶了一番。看到这位不知姓名的女人竟然在司徒顾端面前这么放肆的时候,众人更是惊讶的看着席曼卿。
不过……
只是打个耳洞而已,有必要说得誓死不从这么严重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首饰店是取肾的呢……
司徒顾端对着元老级的工作人员挑了挑眉,示意可以动手了。
席曼卿猛地站起来,果真一脸誓死不从的看着司徒顾端,这次竟然直呼其名,“司徒顾端,耳朵是属于我身体的器官,是我的,支配权在我。凭什么你说打就打了!”
“凭你是我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却说了一句让席曼卿彻底沉默的话。
她呆愣了老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耳朵上传来一阵刺痛。
“s.h.i.t!”席曼卿忍不住爆粗。也没谁说过打耳洞竟是这么酥麻的感觉啊……
最后,直到席曼卿被迫的完成了这个庄严的仪式。她才反应了过来。
司徒顾端说她是他的,意思是不是指,她现在在顾氏集团工作,而司徒顾端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所以她是他的员工?
尼玛!又想多了!!
席曼卿抚着自己的心口,心塞,好心塞……
谁说红颜是祸水?男色才是剧毒好不?
席曼卿满脸哀怨的看着司徒顾端,“我要是骂你的话,你会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