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卿……”席殊眉头深锁,欲言又止。
席曼卿索性打断席殊的话,无所谓的开口,“哥要是打算谢谢我,那就大可不必了!”
她说完,转身上楼,没有再多逗留一秒。
直到轻轻地关上房门,所有的情绪才像是断了堤坝的洪水,一涌而出。
故作坚强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在她全身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的时候。电话响了。
看着竟然是司徒顾端的来电,席曼卿所有的悲伤瞬间压缩进了一个小盒子,被自己随手扔到了一旁。
而刚刚还满是无力感的身体,瞬间翻身坐起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机,满满的讨好,“爷,您找我?”
这语气倒是恭敬。
“衣服送去干洗店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席曼卿一头冷汗,他不会打电话过来就只是为了问这个吧?
“额……那什么,晚上席政委让我回家吃饭,所以……”
态度还是恭敬点好,毕竟她都敢把他的照片当封面了!
想到这里,席曼卿这才想起,自己貌似还没换回来呢!
又作死了!
“不用送去干洗店了,手洗吧。洗完明天熨好送到司徒公馆。”一如既往的简单明了。这男人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好似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不许忤逆。
席曼卿是真想说一句,我家洗衣机没烘干功能行不行!
可是是人都知道这理由太蹩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