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曼卿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她现在浑身湿透了,司徒顾端的房车这么高档,她要是上车的话……
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上来,陪我去趟医院,拆石膏。”
“可是我……”
“先上车。”男人毋庸置疑的语气,没给她拒绝的权利。
席曼卿终究还是上了车,不敢耽搁司徒顾端的行程。
她清亮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浑浊,就连坐在房车里的动作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恨不得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生怕不小心触碰到高贵如天神的那个男人。
司徒顾端接过爱德华递过来的毛毯,扔到了席曼卿的身上。
“收拾好你那类似流浪狗的模样。别让人误会是我欺负了你。”
都骂她是流浪狗了,还不算是欺负吗……
席曼卿乖巧的接过毛巾,擦着头发。
没了雨水作为掩护,一双眼睛就跟兔子眼睛似的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司徒顾端说得没错,自己此时肯定跟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就在席曼卿自暴自弃的时候,一张赶紧漂亮的手帕递到了她面前。墨蓝色的格子彰显着主人高贵的身份。
她愣了愣,却没伸手。
“拿着。”司徒顾端看着女人,依旧惜字如金。
女人摇头,说,“太贵了,弄脏了赔不起。”
“不要你赔。”
听到这话,席曼卿像是得了一个特赦令似的。接过手帕就擦了擦鼻子,眼泪鼻涕一大把,也不顾该有的形象,就算是狼狈也不介意。
车窗外,席殊追了出来。却刚好看到席曼卿座上了那辆豪车。那是司徒顾端的驾座,他看到过两次,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