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婺的眸子染上一层让席曼卿不容忽视的阴鹜。
她愣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是很擅长陪人上厕所。”
“习惯了就好。”他竟然丢给她这样几个字,然后对着他招手示意她过来。
席曼卿真想跟他说这种事情是一辈子都没办法习惯的!
还是少爷您有让人看您如厕的怪癖!!
果然是怪癖!
但是她终究是有把柄握在他手里的,她心虚。她不希望席政委看到她的账单,不是因为害怕自己在席政委心中失望,而是不想靠着任何人来救济自己的生活。
靠着自己,即便再艰难的活下去,也是理直气壮的。
等到将来有一天她支撑得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至少到了天堂可以看着母亲昂首挺胸。
席曼卿最终还是让司徒顾端那重重的身子压在了自己瘦弱的肩膀上。
感受着男人的重量,席曼卿小声嘀咕了一句,“看着不重,扛着怎么跟扛猪似的!”
这么近的距离,他的呼吸声她几乎都能听到。他又怎会听不到她的这句嘀咕。
席曼卿自然知道他能听到,或许换言之,她压根就是故意的。
然而却没想到男人竟是淡淡的问了她一句,“你扛过猪?”
“这不是正扛……没扛过。”席曼卿话锋突转。
心想她这扛着的不是猪,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