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出门去吩咐检查。司徒顾端这才看到女人那一脸狼狈的模样。
他对着女人招了招手,“过来。”
席曼卿摇头,“全身都是泡沫,待会儿沾在你身上了。”
“浴室里有毛巾,把脸擦干净。”司徒顾端坐在轮椅上发号施令。
席曼卿也不想到时候惹了这尊大佛,于是老老实实的上前扯了一张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才看到司徒顾端桌子前那一杯开水以及放着的药瓶,她小巧的眉头皱了皱,上前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开水:“你还没吃啊?水都凉了。”
“你喂我。”司徒顾端看了一眼自己打石膏的左手,以及正扎着留置针的右手。
席曼卿本意是想拒绝的,可是自己留在这里不就是因为愧疚所以要来伺候他的么……
于是将开水递到他的手中随即分好药片递给他。
司徒顾端吃完药,才听到门外的爱德华开口,“少爷,已经处理好了。”
司徒顾端点头,爱德华应声退下。
席曼卿想了想,看着司徒顾端,“要不叫个人进来吧?万一你需要伺候怎么办?”
“你过来不是伺候我的?”司徒顾端这个问题在席曼卿耳朵里听来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想了想才开口,“那你等我,我洗完就来伺候你。”
席曼卿说完转身就风风火火的朝着浴室跑去,身后却传来司徒顾端低沉的声音,“受伤的地方不要沾水,下次不要再为我受伤。”
席曼卿知道司徒顾端指的是自己的脚底,于是大方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可是洗澡怎么可能不沾水,还有,司徒少爷您没事儿把话说得这么窝心是几个意思,引人犯罪吗?
席曼卿终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