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好了叫我一声。”这语气算恭敬了吧?
随着席曼卿的话音落下,洗手间里便想起了让人脸红的声音。看来他当真是尿急了……
席曼卿最后稳稳地将乔慕辰再次送到了床上躺好。还细心的帮他掖好了被角,才满意的看着快要输完的液体,按下了床头铃叫来了护士。
就连主治医生也赶紧跟着过来了。
不过就是拔针而已,这动静也真够大的。想当年自己发高烧住院的时候,可是住在医院过道里的。说是没床位了……
席曼卿陷入一阵沉思,直到医生开口她才回过神来。
“不久之前注射了麻醉剂的成分,不过现在药效也差不多也过了。肯定是很疼的,若是司徒少爷后半夜难熬的话,可以通知护士再注射一点。”这话是对着席曼卿交代的。
席曼卿赶紧点了点头,将医生说的话都记在了心头。这才送了医生和护士离开。
她带上病房房门,正要回来,却听到司徒顾端对着她冷声吩咐,“落锁。”
这是医院,锁门是几个意思?
虽然是在腹诽,可是席曼卿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门锁给落上了,这才走到乔慕辰旁边的柜子里,从里面取出了一床被子,放在了沙发上。
这里就是她今晚的窝了。
席曼卿铺好床才端了个凳子过来放在床头看着司徒顾端:“司徒少爷,你现在疼吗?”
男人冷漠的看着手机里的邮件,并没有理会她的自言自语。
“司徒少爷,你晚上睡觉关灯吗?”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
席曼卿瘪了瘪嘴,“我不关灯睡不着……”
片刻之后,席曼卿厚着脸皮,“你如果不回答就当是你默认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