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车开过来。”男人忍痛吩咐。
六神无主的席曼卿这才回头,跑了两步有无奈的顿住,“车……车钥匙,你没有给我……”
“车子里。”司徒顾端只觉得胳膊和腿都传来一阵剧的疼痛,多半是骨折了。
席曼卿慌乱之中把车子按照弯弯曲曲的曲线开了进来,好不容易把车子停稳,才急得快哭了一般看着他:“要不我报警吧?”
报警?
司徒顾端的眼神已经无奈了,“报警,告诉警察你爬树摔倒了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叫救护车。是110还是119来着?司徒顾端,你腿流血了……你别吓我……”席曼卿说话的语气已经带着渐渐的哭腔。她宁愿摔倒的这个人是自己。
司徒顾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害怕医院。看着手足无措的女人,他舒展了眉间的痕迹,淡淡的对着她招手,“过来。”
席曼卿哪里还敢拒绝,马上跑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
司徒顾端将自己没有受伤的手臂搭在她的肩头,“扶我上车。”
他将他大多数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可是她却一个字也没有说,而是赶快咬牙的把她扶到了车上。
“我拿到驾照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车子了……”她苦着一张小脸,看着副驾驶的司徒顾端,不知所措的带着紧张。
“没关系,慢慢来。把钥匙扭动。”他一个指令,她一个动作。
席曼卿握着方向盘的手臂,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司徒顾端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时不时的帮她稳住方向盘。有了司徒顾端的帮忙,席曼卿这才放松了些。好不容易把车子开到了医院门口。
医院里没人不认识司徒顾端这样的名人,很快,他就被推进了治疗室。席曼卿被护士拦在了门外,于是她只有焦急的在门口等着。
她不住的左右踱步,怎么也掩饰不住焦急的心情。刚刚就该通知爱德华的。可是却忘了拿司徒顾端的手机。
等了好久,治疗室的大门终于打开。席曼卿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一张焦急的小脸,望向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没事吧?他人呢?怎么还不出来?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医生,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呀?”
医生是可以体谅病人家属的焦急心情,不过也没见过这么急的。也没多大的问题,就给急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