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惊悚片看太多的缘故。
“那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他细细的打量着怀中的她。
席曼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尴尬,好在整个房间都熄了灯,以至于他没法看清楚她的表情。
“那是因为沙发不能给我安全感,你能把床让给我吗?”席曼卿这才意识到男人竟然还搂着自己。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了这样的依赖,就像是习惯了出意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简寻。
司徒顾端趁着闪电看着女人的目光有些迷离。他掰过她的脸让她在黑暗中不得不对视自己。
“床没法让给你,不过可以考虑把床和我一起让给你。”
席曼卿突然轻笑了一声,“少爷经常用这样的方式勾引女人吗?”
“我不需要勾引。”男人的语气云淡风轻。
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资格说这句话。
“那少爷用这个方式给多少女人让床了?”她借着闪电的微光肆无忌惮的问他,兴许是给她壮胆了。
司徒顾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有胆子爬上我床的,你是第二个。”
“那我想第一个对少爷来说一定无比重要。”席曼卿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瞬间希望他否认。
她瞬间在心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把自己给鄙视了一遍。
“重要?”司徒顾端扬起唇角,作势思量了须臾才点头,“的确是个甩不开的麻烦。”
听着男人提起另外一个女人那宠溺的感觉,席曼卿推开男人搂住自己的手臂,“我还真羡慕那姑娘的勇气,居然敢爬少爷您的寒冰床!”
像是司徒顾端这么冷婺的人,那床也冷冻结冰完全说得过去!
感受到女人推开自己的手臂,司徒顾端随意的再次将她搂入怀中,盖好被子,“那你更该佩服你自己。”
“我做什么了?”她和他箍住自己的手臂一边较劲一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