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可是心里却在好奇的基础上增添了一抹一闪而过的情愫,甚至都来不及抓住。
她拿过那份资料,本以为自己英语还不错,可是触及到那些专业名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只会拼写字母。凑到一起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了……
“我想你找错翻译了。我会把普通话翻译成重庆话。你要是需要这种翻译的话,倒是可以找我。”席曼卿有些挫败的将资料递还给他。
司徒顾端早料到这情形。
“头还晕吗?”他问她。
席曼卿突然有些感动,算他有良心。
“明天就能生龙活虎的出院了。高高在上的司徒少爷,晚安!”席曼卿勾起一抹浅笑,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睡的理所当然。全然不顾身边的男人今晚应该睡在何处。好在司徒顾端也压根没考虑这个问题。
他起身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席曼卿遇到司徒顾端就像是遇到了同极相斥的磁铁。一瞬间从床上弹了下去。
“你做什么?”清亮得像是麋鹿一般的眸子怔怔的望着喧宾夺主睡在床上的男人。
“床可以让你一半!”男人果然是喧宾夺主的。
“我才是病人!”席曼卿据理力争。
可是男人却安静的磕上了眸子,对于她的据理力争不予理会。
席曼卿只好从柜子里再拿出一床棉被,然后朝着沙发走去。
早知道这货不绅士了。不过这沙发也的确不是他的尺寸。
席曼卿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
半夜,却被一股尿意憋醒。
她去了洗手间出来,方才发现男人的被子只盖到了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