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曼卿赶紧转移话题,嫌弃的看着爱德华和利特,“刚刚是你让我别担心的吧?”
爱德华被席曼卿问得一头雾水。
席曼卿这才看着爱德华道,“你看要是我们真遇袭,你们肯定拼命保护你们家少爷,谁保护我来着?还让我别担心,要死了就不担心!”
“给你立一块好碑。”一直沉默着的司徒顾端突然开口接了一句。
席曼卿刚刚还笑靥如花的脸蛋瞬间变得乌云密布,她冷冷的扭头学着男人那冷婺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要个滑盖的!”
“什么?”司徒顾端微微蹙眉不懂。
席曼卿耐心解释,“棺材啊!不是有滑盖的有翻盖的吗?我要个滑盖的。你看你这都不懂,咱们中国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你看你这就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了吧!别以为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写得一手好字就了解咱们中国文化了。”
席曼卿一本正经的教训着司徒顾端。
这话他听来倒是熟悉,因为曾经爱丽丝也说过中国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这句话。
“那你可知道中国文化有多博大精深?”司徒顾端看着女人挑了挑眉。
席曼卿瞬间懵了,“那我哪儿知道……”
“方才谁说我孤陋寡闻才疏学浅?”他问。
席曼卿瞥了司徒顾端一眼,能别那么吹毛求疵瑕疵必报吗?
“我说你才疏学浅孤陋寡闻,又没说我学识渊博满腹经纶?”席曼卿弱弱的看着司徒顾端开口。
“那是胸无点墨,目不识丁?”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席曼卿。
席曼卿黑了一双空灵的眸子,“是是是,你出口成章,文思敏捷!”
“这应称为锦心绣口。”司徒顾端总结过席曼卿的话。
前排的利特和爱德华无辜的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