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曼卿吐了吐舌头,“你管我……”
管,那是迟早的事。
席曼卿一把将男人的手臂甩了回去,然后才心安理得的抱着半个枕头进入了梦乡。因为她笃定像司徒顾端这样在云端漫步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然而她却忽略了自己是个没节操没底线的货。等到次日她再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基本跟个树袋熊没什么两样了。
不过好在男人还没有睁开眼睛,席曼卿为了自己的节操,赶紧放开了司徒顾端。
“吃过就不打算负责任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席曼卿耳后响起。
席曼卿猛地转身,难免尴尬,“少爷,你……醒的?吃什么了我……”
男人解开袖扣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居然活生生的露着两排牙印。
席曼卿摸了摸自己的牙齿,再抬眸看了看男人那张阴沉着的脸。最后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司徒顾端,“这是我的杰作吗?”
“我倒是没有自虐的倾向。”男人冷凝的声音划过席曼卿的耳膜。
难怪她昨晚梦到吃什么吃得那么香来着……
她捂脸之后才看着司徒顾端:“这是个意外,你怎么不推开我呀……”
司徒顾端有那么傻任由她咬吗?
男人却言之有理:“推开你让你咬掉一块肉?”
“至于把我说得跟条藏獒似的吗?”席曼卿白了司徒顾端一眼,虽然心虚,却忍不住顶嘴。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么说来倒是该打一针狂犬疫苗。”
“我要真是狂犬,一定是一条带着A字开头的重病犬。打了狂犬疫苗一样保证你死得其所。”席曼卿下床,瞥了司徒顾端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