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了五年，即使五年前，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就像我对你的感情一样，对吗？”
莫少司的温柔，与莫少司的询问，都让慕言青觉得，今晚的他太不正常。
冷不丁的问这些问题做什么？
她又为什么要回答他？
“莫先生，请你看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如果没事的话，请你速速离开。”
“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再不离开的话，我就报警，告你骚扰我了！”
还是一样的拒绝，与转移话题呢。
莫少司哑然失笑，与之前的每一次询问都一样。
可尽管如此，莫少司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青青，你认识江离吗？”
仅在莫少司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慕言青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江离？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那个让她萌发爱情的男人，那个爱逗她笑的男人，那个突然离开人世的男人——
想到五年前，在美国遇到江离的母亲，以及在那个时候得知江离死去的情景，慕言青的心一下子骤缩起来。
江离，已经死了。
她的第一份懵懂的爱情，也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