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后的伤口有些大,医生缝了近十针,然后还要在医院观察一个多星期,看看有没有脑震荡的现象。
林芊雨放心不下,一直守在他身边,期间林父来了个电话,问她怎么还不回去,她说是和许子陵在一起,怕父亲担忧,便没有说许子陵为救她受伤的事。
林父只当年轻人谈恋爱难舍难分,只叮嘱了几句就挂掉了。
林芊雨本来想报警,可又放心不下许子陵,只好在他身边守着他。
他的麻药还没有过去,又失血过多,精神有些困倦,却还是强撑着安慰她,“傻丫头,别哭了,不关你的事,就这点小伤,几天就好了,又是伤在脑后,留下疤都看不出来。”
林芊雨知道他故意说的轻松想逗自己开心,可他越是这样,她心里越难受的厉害,要不是因为她,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所有她亲近的人,都会莫名其妙飞来横祸?于沐森是这样,子陵哥也是这样?
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带不祥!
她的眼泪一直不停的流下来,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许子陵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揉着她的发丝道,“好了,你再哭的话我就没法休息了,你不要把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这只是次意外,看见你没事,我比什么都开心。”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芊芊,你还不明白吗?你比我自己更重要一百倍,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你一直掉眼泪,却会让我这里疼。”
他把她的手拉到胸口,紧紧的握着,他的指尖有些微凉,和她交缠在一起。
她几乎不敢去看他的目光,那样炽烈,温柔,专注,那漆黑的眸底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子陵哥以前是温柔如水的,和她在一起,向来不会让她感到不自在。
可是现在,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深情,那眸子中的热度几乎能把她融化。
这样强势的他,是陌生的,让她有些害怕,心口纷乱如麻,更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复杂滋味。
病房中静悄悄的,她几乎听得到自己激烈如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