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温言这阴阳怪气的态度就很有问题,不过这小子要不说,她实在是猜不出来。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非得搞成这样,我又没欠了你什么。”本来她就从来没主动招惹过别人,好吧,那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温言就算是他主动招惹吧,不过本来她也不知道温言是这样的人啊。
如果早就知道的话,她根本连接近都不会接近一下。
“的确你从来都没欠我什么,是我欠了你,所以你才会这么的折磨啊。”
喜欢?爱?
温言感觉自己这两种情感都丢失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种能力,每次看到顾裴烟,心中只有那浓浓的分不清是憎恨还是怎样的情感。
他头疼的要死,却又要哄好linna,如果再把她气走,父亲肯定会对他失望。
有些事,他必须要去做。
“我什么时候折磨你了,我一直都跟你保持了距离,是你自己一直在折磨我的神经。”
每次他一出现,肯定要发生点事情,随便什么样的,反正他就不想让她痛快过日子。
当然,这一切都情有可原,所以她也没怎么样啊。
可为什么非得一直不让她安生过日子呢,总是要故意找她的麻烦,她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才要遭到这样的对待啊。
“我折磨你?我现在只想让你从我的眼前消失,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应该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温言那逼迫人的冷漠气息,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顾裴烟搓了搓手臂,不爽的看着他,“你杀了我,你以为你就不会死了?”
“你太小看我了,我一定会把你毁尸灭迹,让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会知道是我下的手。”
“你就是中二病发作了。”脑残,赤果果一个脑残。
“如果你压力太大,你可以找linna寻求安慰,她才是你娶回家的妻子,如果你想从我这儿听到什么话,抱歉,我还真说不出口。”她虽然有一个还算善良的心,可她不是白莲花,更不博爱,没办法对对自己不好的人,还和颜悦色的说点好听的话。
温言忽然冷笑了一声,“我不喜欢她。”
“你不喜欢她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