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看着直接上楼的章文,心中一口气憋闷的慌,她一个人痛痛快快的把话都说尽,却让他郁结在心中不能释放出来,什么意思。
温言也跟着叹了口气,“爸,你这次准备不够充分啊。”
“你这孩子懂什么,别乱说,你爸现在脾气可不好。”
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温华虽说自诩自己本性难改,但是在教育的过程中也稍微改变了一点点自己的方针,对待温言,他可要比对待温仲礼强太多了。
温言虽说也不是什么好小孩,但是他却还是挺听从自己父亲的话。
“爸,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留在这还不如多哄哄爷爷奶奶。”
现在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他,就算出现一个重孙又怎么了,距离生孩子少说半年,在这半年里能发生的变数太大了,没必要一直都在这儿纠结。
“你这孩子啊,就是比一般的孩子还要机灵,你说的我都懂,当然了,咱们还是得好好哄哄我爸妈,毕竟他们才是这温氏企业的主人,在这儿纠结我就是想找她的麻烦。”
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她自己一直都会在家里享福,何必每天都算计着花钱,每个月领着父亲的助理给他发的救济金,虽然不少,但要比以前在温家时少太多了。
他一个温家的少爷,一个人出去了普通工作他看不上,好的工作他又不想借用家里的关系,也就一直这么混到了现在。
如今儿子都大了,他也不能让儿子跟着一起就这么混日子啊。
温华比任何人都知道继承家业他肯定是没机会了,他妹妹更没有机会,而他的儿子的机会却很大,所以他回来了。
温氏企业这份家产,本来就是他的,他现在只是拿回应该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温言又继续叹了口气,“爸,咱们不能操之过急,万一你把她逼急了,她也会跳墙啊。”
饿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谁知道章文手里是不是还有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的杀手锏,这事还是急不得。
比定性,他可比温华好太多了,也许是母亲的性格的关系,一直忍到了现在,一个女人跟着一个男人没名没分的过了那么多年,还好是国外,要是在国内,早就被人戳脊梁骨骂死了。
他母亲能忍,他也一样能忍,有朝一日,他绝对会得到他所有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