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想要为linna打抱不平,如果她嫁给别人,完全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明明不爱人家,却娶了人家,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质问她,她可什么都没做。
“我没有躲她,只是工作忙,你知道什么。”温言忽然有些心虚,目光游离着。
“我不知道,linna去公司是我陪着的,她哭着闹着要走,我劝了,她还是执意要走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做出了这种事,怪谁,麻烦你不要来打扰我可以吗?”
顾裴烟一字一句的说的毫不留情,温言被他说的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的确他是有些忽视了linna,但他自我感觉还好。
温仲礼阴着脸走了过来挡在了顾裴烟的面前,“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温言又走了,匆匆的来,匆匆的又走了。
顾裴烟看着他的背影直叹气,“linna嫁给了这种人,真是倒霉到家了。”
“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别人,温仲礼从来都不同情。
“我觉得linna就是被骗了。”
“那就是她无知,才会被人骗。”
“你有没有同情心啊,linna今天哭的那么可怜,不过你没看到,如果我是linna的父母,绝对会让她离婚。”
与其守在这样一个家当中,不如早点离开,免得以后纠缠不休。
“别人的事你少管。”
“你这人就是没有同情心,linna能是外人吗。”
“对我来说的确是外人。”
在他的心里,温言根本不算是家人,更别说他的妻子了。
即使再好那又如何,跟他又没关系。
“哼,你就是冷血,我是看明白了。”顾裴烟撅着嘴不高兴的拍了下他的手臂,“反正我肯定要管,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人欺负,我看不下去。”
“傻子,别人的事,你管好了没人埋怨你,你管差了,别人闹的更凶了,大家都会怪你多管闲事,有这功夫不如带儿子出去走走,也别管别人的事。”
家长里短他不擅长应对,但起码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说要管就能管得了的,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