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费劲的将飞舞到大楼外面的纸页大部分都捡了回来,一个一个的都十分的狼狈回到了办公室,然而等待她们的,必然不可能只有那么简单。
秘书长寒着脸坐在最前面处理手里的工作,一边等待着命令下达下来。
几乎不用想都能明白,公司不可能会宽大处理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刚进公司的员工,顾裴烟!
秘书长越想越气,她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从来都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女人,这一次,她见识了!
不就是总经理的小秘,还真当自己是正牌夫人了啊。
很快,传唤就下达下来了,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受到了召唤。
偌大的会议室里挤满了管理层和秘书科的人,人虽然多,可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顾裴烟跟秘书长站到了最前面,而管理层都坐在那儿静静的看着他们。
“好了,既然人来齐了那我就说了。”经理,董事,理事都来了好几个,而大部分都是姓温的。
很明显,这场较量肯定是她赢了。
温仲礼的叔父见过顾裴烟,自然而然心是偏向自家人的,“秘书长,你在公司里工作了那么久,怎么会连这点错误都会犯。”
秘书长不满抗议,“董事,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并没有超出这个范围,她身为一个新人,自然要接受别人对她的照顾和提点。”
“我不认为照顾和提点就是要提那些同办公室里的人分担工作吧,每个人都分我一样,我工作一个礼拜都不可能处理得完,我不认为我必须要做那些分外的事。”顾裴烟没等董事开口,就先反驳道。
“嗯,说的有道理,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为什么要把工作交给别人来做,秘书科有那么忙吗?”
形式对秘书长非常不利,她似乎察觉到了这位新人的背景,可能不止是裙带关系那么简单。
她忽然有些担心自己还能不能保得住自己的位置,“秘书科一向是一段时间忙一段时间不忙,这段时间大家都比较辛苦,就想着来了个新人可以分担一些,只是没想到大家忙不完的事情太多了,一下没注意分寸。”
其他人也随身附和,完全同意秘书长的话。
顾裴烟又嗤笑了一声,“那半个小时之内就要上交的报告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员工也会犯这种低等错误把自己着急上交的工作推给别人来处理?”
秘书长想找台阶,抱歉啊,她一点儿也不想,她还就是想看看她吃瘪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欺负她,她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