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里的事还能怪我啊。”温仲礼难受的抓了抓脸,“我还没睡好呢,老婆,让我再睡会儿吧。”
“你要心里没想,我能梦到吗。”顾裴烟对着他的脑袋乱七八糟的摸了一通,把温仲礼那点可怜的睡意都给折腾光了。
“老婆,我可以发誓,我肯定没想过。”温仲礼顶着个鸡窝头,手掌举着,居然还有几分颓废美。
所以说人只要长得好看不管用多糟糕的发型都会衬得自己帅气无比,就比如说温仲礼,虽然他现在顶着一头鸡窝,也不妨碍他的脸好看。
顾裴烟又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蛋,“原谅你了。”
“大早上的就折腾我。”温仲礼又重新倒了下去,难得能多睡一会儿,他宁可把时间都用在睡觉上。
从昨天九点就睡到现在的顾裴烟几乎睡足了12个小时,她一脸精神蹦蹦跳跳的下了楼,从走道的另一方向传来了悠扬的提琴声,她好奇的张望了一眼,谁在这儿拉大提琴呢?
刚准备下楼梯的脚又缩了回去,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反正整个家都是温家的,就算有人在拉大提琴,应该也是温家的谁谁谁吧。
她顺着声音走了过去,一直经过了好几个房间,又拐了一个弯,才渐渐的走到了在二楼的舞厅里。
歌舞厅很大,很有中世纪的风格,几个世纪以前应该还有人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裙子在这里翩然起舞的吧。
她踮着脚悄悄的走了过去,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就在歌舞厅的正中间里拉着大提琴。
舞厅顶部的基督教风格浓重的彩绘布满了整个顶部,正中眼延伸出来一个硕大的水晶吊灯,在顶部的四周也都有水晶灯点缀着。
四周更放了雕塑做装饰,整个就是一个奢华得要死的中世纪贵族的府邸。
拉大提琴的人似乎察觉了她,停下了拉动琴弦的声音,转过来看着她,他笑眯眯的说道:“早啊。”
“你?”顾裴烟忙不迭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怎么可能会是他啊?
“我怎么了?”温言将大提琴放到了一旁的琴架子上,“我是怪物吗?”
“你跟怪物也差不多了,大清早的穿的西装革履的在这儿拉大提琴。”顾裴烟撇了撇嘴,这人有病吧,她还以为自己要见鬼了,没想到居然是个人,还是个讨厌的人。
“这儿也是我的家,在自己家里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么,学校毕业典礼邀请我去拉琴,我练习练习罢了。”温言朝着她走了过去,“姐姐,你要不要当一天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