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饭下来,却以别扭结束了,回到家也没见顾裴烟说上几句话,等两人单独相处了,顾裴烟才不高兴的捶了他几下,“哪来这么多前女友。”
“除了她也没见别人还死缠着不放。”
“那是你自作孽不可活。”要他以前不这么随随便便就找个女人,能招惹那么多的事吗,现在碰上了这样的,也都怪他自己。
“我跟她清楚明白的说过,我不会爱她。”也从来都没爱上过她,他唯一爱的,就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听见他说爱自己,顾裴烟心里很高兴,嘴上却依旧不饶过他,“那你不是也跟我说过你跟我只是一场交易吗。”
说不定啊,他对自己的爱也未必是真实的呢。
“你傻呀,我不爱你,把你留在我身边,宠你疼你,我要不爱你,那我就是有病。”
宠着疼着一个女人,可要比倒贴上来的女人难伺候多了,起码倒贴上来的买个东西就能让人满足,自己爱着的,就算买了昂贵的礼物,也不一定能讨得到对方的欢心啊。
温仲礼搂紧了她,“裴烟,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我没有胡思乱想,就是有点气不过。”
比起温仲礼,她的感情要苍白单纯多了,可他呢,前任不知道有多少个,她可真吃亏啊。
“好了好了,别抱得那么紧,我得吃药了。”顾裴烟将自己藏好的药翻了出来,药吃了大把,也没见怀上,真怀疑国外医生的水平。
她粗略的看了一眼药盒,怎么好像少了?
“温仲礼,你拿我药了没啊。”
“我拿你药干嘛。”
“我怎么感觉少了。”难道是她记错了吗?
“不会的,是你多想了吧。”
“可能是吧。”她又将药盒乱七八糟的全塞进了床底下,再拿行李箱挡住,确保别人看不见后才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这毛病。”
说是说不容易怀上孩子,可也不是不能怀吧,可她都这么久了,怎么会还没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