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月懒得再跟他说一句屁话,从他嘴里出来的,就没一句动听的。
“你们俩就够了吧,见面就吵,都不知道你们吵的意义在哪里。”顾裴烟一人拍了一巴掌,“谁再吵,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行,我听我老婆的。”温仲礼故意将整个人都挂在了顾裴烟的身上,孤家寡人一个的苏溪月被他给恶心的不行,往另外一张沙发上坐了过去。
“你们俩别靠近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打你们。”
没听过啊,秀恩爱,死的快,整天这么秀,早晚要分手。
这可是金科玉律啊,得谁身上都一样。
顾裴烟拍掉了他的爪子,“咱们别搭理他。”
“老婆,你不搭理我,谁搭理我?”温仲礼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了她的身上,怎么甩都甩不开。
顾裴烟无奈看了一眼他,“平常也没见你这样。”
“这不是有客人来了,咱们得表现的比平常更恩爱一点。”
“拉倒吧你,我能不知道你就是想恶心我。”看她一个大光棍在这儿就得瑟吧,赶明儿她也找个人结婚信不信。
“你不是还有林培么。”顾裴烟笑道。
“呸,就那贱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出国,始作俑者不就是那叫林培的贱人。
要不是那贱人,她能出国,她能受屈辱,她能过的这么悲摧么!
远在国内的林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在骂他?
苏溪月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他在想她什么时候才会乖乖回来,没想到居然还变本加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