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太大的话,迟早会把人逼疯,他不会刻意给她压力,可他的妈妈,那他就没把握了。
“你认为我为难她了吗?”章文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高大的儿子都必须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的脸了,“妈妈养你这么大,你却帮着别人来说你妈妈?”
“她不是别人,是我的妻子。”明明是一家人,他已经听腻了别人这个称呼,“妈,不管你怎么想,她都是我的妻子,全世界都知道我温仲礼娶了顾裴烟,没什么可否认的。”
“好,她是你的妻子,我是养养育了你二十多年的母亲,孰轻孰重,你还分不清么?”
说白了,妻子永远都是外人,而她这个母亲才是永远会无私的把一切都奉献给他。
活了那么多年,难道连这一点都想不通吗。
章文很心寒自己儿子的态度,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温仲礼依旧烦躁无比,他讨厌对比,讨厌拿顾裴烟做比较,两者爱不同,有什么能比较的!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快点回复她吧,我不喜欢别人躺在我的房间。”
让李依依进房教书,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最大限度,现在还让他躺在他的床上,他难以接受。
“我再考虑考虑。”章文没有给明确的答案也在温仲礼的意料之外,反正自己的母亲向来都是这样。
温仲礼懒得继续说下去,回头上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很清静,跟卧室也只有一墙之隔,隔音措施做的非常好的房间,基本上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他掀开了帘子,打开了玻璃窗,寒冷的风灌了进来,风铃叮呤当啷的响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眼挂在上面的风铃,他还记得这是他很小的时候他母亲送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顽强的坚持到现在依旧如初。
隔壁房间的窗户距离这儿很接近,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不知为何顾裴烟也在那边推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