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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顾裴烟很担心苏溪月会不会生气,“仲礼,你不应该跟她争锋相对。”
“那你就能忍她胡说八道?”抱歉,他忍不了,也没打算忍耐。
这儿是他的家,当客人的,起码的礼数该懂的吧,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唯我独尊。
别人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宠她照顾她,他根本不需要仰仗别人的鼻息,就没必要讨好别人了吧。
胆敢在他家还如此放肆的人,她还是头一个。
不是看在他老婆的面子上,他根本不回让她踏进这个家门。
在他的世界,就要遵循他的规则,他不容许任何人挑战他的威严。
“咱们还是让让她,我清楚她的性格,哄哄就好了。”
“我哄她,谁哄我?”
“你也跟她能一概而论么,你又不是小孩儿了。”
“她也是个成年人了,不是所有人都会宠着她,把宠坏了对她来说决不是好事。”
“她本性不坏,只是比较讨厌你。”
“那我也比较讨厌她,不行吗?我不能决定你和谁做朋友,但我能选择跟谁做朋友。”
温仲礼的每词每句都说的在理,她都找不到理由去和他争论谁对谁错,也许大家都没错,只是她太差劲了,调节不了爱情和友情,不能让两个人和谐共处。
“我知道,但是她一个人千里迢迢跑这里来,我们应该多照顾她一点。”
“你不是她妈,我也不是她爸。”特别照顾,那都是没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