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她还以为是一件小事吗?
凶狠的气势让她说不出话来,她摸着自己的腿,低着脑袋不敢看温仲礼,她感觉还好啊,也没痛的撕心裂肺,也没有什么外伤。
“你就是蠢,没有常识,被冻伤之后整条腿以后都会有后遗症,严重的,往后都要用拐杖,风湿伴随着一生,一下雨就疼痛难忍,你以为,轻松的说一句这不是好好的吗,这些都能好了吗?”
他受不了顾裴烟受伤的模样,以后每到下雨都必须忍受一次那样的伤痛,该多难熬啊。
只是她居然这么轻巧的觉得什么事都没有,真是太蠢了!
温仲礼脸上写满了担心忧虑,那湿润的眼眸直击她的心脏,心像被攥紧了一样难受,她忍不住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眼泪不要钱的感觉,她终于也感受到了。
看她哭的那么伤心,温仲礼又心软了,他将顾裴烟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我怕你以后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我怕你难受,你却说的那么轻巧,一点儿都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眼里。”
“我……也是怕你太担心。”说完,她又哇哇的哭了起来,有了依靠,自己都变得脆弱不堪了。
她无法想像若是温仲礼哪天离开了自己,她还会不会坚强的走下去,他卸下了她所有的防备,让她暴露出自己最柔软的部分。
心情很不好,感觉却又不赖。
她转身趴在他怀里使劲的哭着,像是把这些年所有的痛都一并哭走一样,一直哭个不停。
温仲礼没继续说下去,拍着她的背,慢慢的抚慰她的心。
哭累了,她擦了擦红成兔子一样的眼睛,哀怨的看着他,声音哑哑的,“你干嘛不安慰我?”
“看你哭的很起劲,不忍心打扰。”
“你!”顾裴烟嘴一瘪,又打算继续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