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仲礼将她背了过去,她推开了窗户,大雪一下飞落了进来,刚沾上地毯,就化成了水。
“下雪了啊。”雪还不小,地上已经铺满了一层白色,屋顶上的雪已经厚的连烟囱都看不到了。
“是啊,快新年了。”
“那我有没有压岁钱?”顾裴烟搂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边上乱吹着气。
“你肚子里要是再有一个的话,那就会有双倍压岁钱。”
“怀孩子哪里是说有就能有的。”她也想呢,问题是身体不给力啊,“要不,我去医院看看吧,万一真的不孕呢。”
“瞎说,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不孕。”温仲礼放下了她,把她搂在了自己怀里,“我们再努力努力一定可以。”
“我是怕万一啊,当初,我也吃了不少药来着。”那时候发生了那种事,她吃了很多药,就怕怀上了孩子,也许身体那时候就搞坏了。
虽然没有月经不调,也没其他的病痛,但身体,不做严密的检查的话,谁又说得清。
“那是我的错。”温仲礼抓住了她的温热的手,“就算不孕,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你傻啊,到那时候,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了。”
“没人能左右我的决定。”温仲礼说的很肯定,顾裴烟到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的确是没人能左右他的决定,除非是他妈反对,他即使再不舍,也一样会答应。
她想过要斗小三小四小五,却没想她最大的敌人却是温仲礼的母亲,那个看起来就十分严厉的女人,对温仲礼的要求就更高了。
她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不能生孩子的人留在她儿子的身边呢,对她来说,延续血脉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吧。
有些顾虑暂时没法说出口,也就顺其自然了。
顾裴烟搓了搓手掌,“好冷,我要去穿衣服了。”
“嗯,一起去吧。”
大大的衣帽间内还没几件像样的衣服,大多都是她从国内背过来的,到了这里,其实还没好好的休息过一天,更别提逛街什么的了。
就她那只会你好再见的英语水平,就算是店里买东西,也肯定没法跟店员沟通,在语言不通的地方生活,真的不是一般的压力山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