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抹了把脑袋上的汗,“她只是说想喝水。”
“给她拿去。”
“是。”翻译赶紧找来一瓶矿泉水,替她打开盖子,“喝水吧。”
“我没说要喝水啊。”
翻译不由分说的就将水对准了她的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差点没让她呛着。
“他们没想杀我,我看你倒是想杀我。”嘴巴边上全是水,湿答答的感觉很不好,这翻译到底安了什么心。
“少说话。”翻译将水放到了一边,退到了边上候命。
一句话都不乐意跟顾裴烟说。
顾裴烟撇了撇嘴,算了,既然被绑了,那就只有等温仲礼回来救她了。
她就是这么随性,只要别再拿枪对着她,让她干啥都行。
忍辱负重嘛,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节操满满。
男人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句,翻译赶紧翻译道:“他让我告诉你,你必须要等到温仲礼来才能离开这儿。”
“我知道。”她还没想有那么好的事,直接被他们放掉呢。
就是在距离温宅不过几十厘米的地方被抓住,有点儿说不过去,堂堂一个温家的警备设施居然这么差劲,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活生生的被带走,竟然完全没人来救她。
“不要妄想自己能够逃得出去,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建议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你对他们有利用价值,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翻译好心提醒道。
“哟,你总算大发慈悲愿意多说两句了?”顾裴烟忍不住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