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把车开出来的温仲礼打开了车窗,探出头看着她。
顾裴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重重的点了下头,“嗯!”
山中的空气很清新,一夜过后山头都白了。
松树的枝条都被压得垮垮的,一丝微小的压力都能将覆盖在枝条上的积雪给滑落下去。
哗啦一声,惊起了一群留在此处过冬的冬鸟。
一路慢行。
温仲礼的车技虽然很好,可惜山路实在太难走,一不小心就容易发生意外,在顾裴烟的强烈建议之下,他只好放弃了飚车的机会,慢慢的开动着他那夸张无比的红色超跑。
超跑开的比电瓶车还慢,有点儿夸张。
某人却悠然自得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
说她真的只是在看风景,谁信啊!
一路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温仲礼郁闷的拍了拍喇叭。
“风景就那么好看么?”
“对。”顾裴烟快速而简短的回答道。
“我怎么没发现。”温仲礼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车,“想看,我让你好好看。”
他顺便又贴心的将空调关闭,窗户降下,风呼呼的灌了进来,顺带夹杂了几朵雪花。
顾裴烟不负他望的冻得穿上了衣服,把脑袋移了过来,“你干嘛?”她不满的问道。
“我在抗议。”温仲礼说的一本正经。
“抗议什么,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