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烟扶着保姆站了起来,“可以给你时间解释。”
在温仲礼和顾裴烟的双重高压之下,除非心理素质极高的人,否则谁还能在这情况下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裴烟只是常理性的问了一句,这位老人家就又要下跪的样子。
那个就穿了个内衣的女人赶紧冲了过来把她妈给搀扶好了,“妈,你这是要干嘛?”
“你,就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保姆现在特别悔恨,如果不是她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她根本就不敢做这种事,坏事总会被发现,早点晚点,她以前也心存侥幸心理,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妈,你怎么能怪我呢。”三点式连忙推开了责任,“要不是你同意了,我能做这梦吗?”
正主还没发话,这儿的一对母女就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顾裴烟对温仲礼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我们想找个地方睡觉也是个难题。”
温仲礼赞同的点了点头,“不管这个错在谁的那一方,你们都得离开这儿,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保姆一听,又哭的及其凄惨的跪在了温仲礼的脚边,“少爷,少爷,我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裴烟不得不再次把这老妇女给拉了起来,“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都不能继续用你了。”
虽然她不想拒绝一个老妇女,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不可能他们鸠占鹊巢了还能让他们继续留在这儿。
保姆又准备跪下来,还好她眼疾手快,先扶住了这个动不动就跪下的人。
“阿姨,您先别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