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就是个机智的女子,吃过饭,就溜达上楼了。
整个别墅,估计就没一个完好的地方。
但凡是容易被砸的地方基本上都留下了印记,有钱人啊,真不把钱当钱花。
这屋子里有太多价值连城的宝贝了,可惜在温仲礼的暴力对待下,基本上找不出一件还存活的藏品。
“慢着!”温仲礼忽然挡住了她前进的脚步,“我们先出去走走消消食吧?”
“不用,在家里溜达也一样。”越是这样,就越怪异。
顾裴烟推开了温仲礼,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她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温仲礼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一下就撞在了墙壁上,不管他。
顾裴烟继续往里走,要说底下被砸的差不多的话,那她的房间,基本上就属于飓风过境了。
连墙纸,都被撕得乱七八糟,床单上被从正中间给划上了一刀,深深的,垫在底下的床垫也无一幸免。
她的衣服,她的小玩偶,也全部都扔了一地,她也不报希望了。
按照温仲礼的水平,大概衣服也早已经被剪得支离破碎,只能扔垃圾桶了。
这个房间自从自己发酒疯大闹了一场后就一直没进来过,他都有点不敢目睹这里的惨状,“我给你买,坏了什么,我都赔给你。”
“所以说你有钱任性。”欣赏完了整个房间,她已经没心情再留在这里面了,可惜了她这么多东西,全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她只拿了一个掉了脑袋的小玩偶,这个从小陪伴她的东西,可惜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