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还叫你阿姨呢,难道你觉得不该收点钱么?”
想到这个,顾裴烟的心立刻就跟温仲礼站一块儿了,没错,那死小孩,还叫她阿姨呢,她从头到脚哪儿像阿姨了,“钱还要少了。”
“刚才谁说我商人的丑恶嘴脸,见钱眼开?”
“谁说的,反正我没说。”顾裴烟从他手里扯了几张出来,“这也有我的份,辛苦费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占。”
“女人啊。”真会感情用事,稍微好点的时候就对你喜笑颜开,稍微不满,就冷的跟千年寒冰一样。
“回去吧,我们还有任务。”温仲礼开了车门,这儿空气再好,风景再美,总还是要回到现实。
梦做一会儿就够了,一直沉醉在梦中的话,会醉死在梦中的。
“什么任务?”刚白来了几百大洋的顾裴烟心情不错,她喜滋滋的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包包,对于穷人来说,白来一毛钱都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给我生个孩子。”
“……”好心情还没来得及维持多久,瞬间就被温仲礼给破坏殆尽,不说根本就想不起来的事,非得要在这种时候突然提及。
是啊,她答应过了,给他生个孩子,让他不要对她的朋友出手。
可孩子又不是从泥地里蹦出来的,哪能说生出来就生出来,“万一我不孕呢?万一你无精呢?”
“这种低概率事件不会出现在我身上,至于你,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为什么我要去医院检查。”
“万一你不孕呢?不是你说的么,检查一下才有保障。”有病治病,没病万幸,要真是不孕,那就必须要寻求他法来生孩子了。
“嘁。”顾裴烟撇了撇嘴,真是挖坑把自己埋了,她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温仲礼,没想到反而顺利的把自己给栽了进去。
大马路上也就只有半夜车辆才少一点,原本堵得没完的路顺畅无比,明明应该开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四十分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