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一群人回头再妥协,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明白了,整个人都轻松了。
她只要顺着来就可以了,干嘛非得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别一脸超脱的表情,不适合你。”温仲礼拍了拍她那泛白的小脸,一丝红晕都没,好似这一切都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我想通了。”顾裴烟不吵不闹,不喜不笑,只要平静的对待这一切,就不会受伤害。
放空脑袋,跟着他的节奏走,顺应他所有的要求,只要这样不就够了?
“你这样真没劲。”顾裴烟忽然这么顺从了,反而没了逗弄的意思,乖巧的人,似乎不大适合他。
放肆放肆到彻底,爱恨极致到彻底,更能激发出他的兴趣。
寡寡淡淡的人,完全没意思。
“我真搞不懂你。”疯闹的时候,说太不安分了,安静了,又嫌太乖巧了。
“你不需要搞懂我,做自己多好。”温仲礼循循善诱道,虽然按照他的说法,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做自己有什么好的,不都是你说的么?”不顺从的人会被折磨,她只是不想受到折磨,所以乖巧一点,现在又让她做自己了,她没有受虐倾向,不会不懂得顺从。
自相矛盾的人,性格总归也挺扭曲的。
温仲礼烦闷的抓了抓头发,的确都是他自己说的。
一边觉得她太磨人了,顺从的样子却又太不像她。
“被你搞的一点心情都没了,爱怎么这么着吧。”温仲礼拍了拍她的脸,“我要去公司,一起去吧?”公司里少了一个财务总监很多东西还真没法运作,顾裴烟不来造成的麻烦也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