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过年少轻狂。”
“你劝不了我。”温仲礼直截了当的拒绝了顾裴烟所有的理由,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顾裴烟乖乖给他生孩子。
“你找代孕也一样,没必要非得让我生吧。”
“呵呵,退而求其次了么?”温仲礼撩起了她的一缕发丝,轻轻的把玩着,“你觉得可能吗?”
其实顾裴烟老早就知道她的提议都不可能,只是她还不死心,以为温仲礼至少还有一点良心。
只是她估量错了,这人不仅没良心,根本就是没心。
别人的喜悲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对他来说满足自己的需要比什么都重要。
他想得到的,就必须要得到,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顾裴烟,其实你很幼稚,幼稚的很可笑。”太天真浪漫不一定是件好事,没有足够强大的人去保护这份天真浪漫,只会被人吃干抹尽。
纵使她装的再有本事,内心还是一样的天真,六年不过就是多加了个壳子,本质根本就没任何区别。
“我幼不幼稚,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来提醒。”
幼稚……
估计只要是个人在他面前都是幼稚的可笑,跟这种人争辩就是浪费自己的口舌。
“客房呢,我要睡了。”
“我们是夫妻。”温仲礼再次强调道。
把眼前这个人当丈夫,很抱歉,她从来都没想过,“我一直认为只是名义上的,我不在乎你去跟任何人交往。”
“我不在乎你的想法。”温仲礼再次强迫顾裴烟跟着他一同进了房间。
卧室内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一直飘散过来,十分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