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仲礼耸了耸肩,“骗骗你而已,还真当真了。”
“我不信。”顾裴烟一下就暴走了,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翻找着。她绝对不能让那种东西掌握在温仲礼的手上,那样她一辈子都毁了,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话我说了,你爱信不信,就算把这个家翻个底朝天,你也不可能找得到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我本来就不信,你从来都不会那么好心。”
眼看着屋子被翻得一团糟,被子床单也全扔在了地上,可是温仲礼却没生气,反而笑嘻嘻的,一点都不担心顾裴烟会不会一把火烧了整个房间。
温仲礼这反应完全代表了这个屋子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录像,她在这儿翻来覆去的找,怎么可能找得到啊,绝对是被藏起来了!
“把录像还给我!”
“我说了,根本没有录像。”
“我不信。”
“你不信与我何干?”
的确她自己爱信不信,要相信他的话,录像真没有的话,自己也不必这么纠结,要不信他,她又上哪儿去找录像呢。
总不至于真的把这儿搞个天翻地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啊。
像温仲礼这种心思缜密的人,肯定老早就把录像藏在了安全的位置,还能任由着她随便乱翻。
她在这儿犯傻,别人心里指不定得怎么笑呢。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好像被温仲礼给耍了,她应该在意的是昨天晚上自己到底被怎么样了,而不是纠结录没录像的问题。
“我去问保姆。”哪怕是这儿的人都是温仲礼的,她也相信总会有一两个善良的人会稍微通情达理一点,把实情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