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仲礼早已经坐在了餐桌边上,不得不说,这个餐桌也是她的阴影。
她还记得当初发生的事情,大概一辈子都没办法忘怀,心存芥蒂。
菜色并不华丽,只是简单的家常便饭。
安静的吃过这碗饭,外面依旧下着暴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顾裴烟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门,暴雨伴随着冷风一下就把她浇了个透心凉,她呆呆的张着嘴站在了门口,整个人都湿透了。
她太低估了这场雨的程度,眼下想走就更不容易了。
保姆赶紧把她拉了回来,关上了门,地板上还是被淋湿了一大片。顾裴烟整个身上都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滴,完全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温仲礼摇了摇头,“别给保姆增加负担。”
“……”顾裴烟瘪了瘪嘴,低着头不说话。
她只是想快点离开,谁愿意一直都留在这里啊,只是天晓得外面的雨竟然这么大,一下就变成了落汤鸡。
保姆拿来了干净的浴巾盖在了顾裴烟的身上,“顾小姐,先擦擦,一会儿着凉了可不好了。”
想到上回发烧就发生了这种坑爹的事情,她赶紧把自己身上的水擦擦干净,只是衣服太潮湿了,怎么擦都没法擦干。
笨拙的动作让人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不是刚才那个嚣张的顾裴烟,这女人嘴巴上强势的要死,实际上也就是个生活白痴吧。
温仲礼让保姆又拿来了一套客用的浴袍劈头盖脸的盖在了她的身上,“自己去换掉。”
顾裴烟撇了撇嘴,把盖在头顶的浴袍拿了下来,明显是男士浴袍,她一个娇小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合身,到时候袒胸露*乳了咋办。
当然这话不可能跟温仲礼这个恶趣味的人说,顾裴烟拿着浴袍在保姆的带领下进了卫生间把衣服给换上了。
潮湿的衣服被保姆拿去清洗,她又把腰带系了个死结,以免温仲礼突然兽性大发突然强迫了她。